"这麽喜欢夹?"段承安声音哑得像含了沙子。

        "因为……又顶到了……"林以宁的声音散成了一缕轻烟,眼尾红得滴血,"骚点被老公圈着磨,前面也要去了………"

        段承安疯狂加快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乾脆放弃了花巧的角度,改成又深又短、频率极其恐怖的疯狂顶弄,每一次都把林以宁整个人往上半寸半寸地送。同时,他分出一只手,隔着水流重新握住那根被冷落已久、早已敏感得不行的前端。

        拇指毫不留情地狠狠刮过马眼,却依旧死死圈住根部,不给他痛快释放,硬生生地将那股即将喷薄的高潮强行倒逼回去,重新越积越深。

        林以宁几乎快要被折磨疯了。他膝头在光滑的缸底打着滑,若不是段承安铁箍似的手掌死死托着他的臀肉,他早就彻底栽进水里了。

        他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段承安赤裸的胸膛上剧烈发抖,浪叫化作抽泣般的气音,可穴肉却一次比一次绞得更死。

        "放开……老公,让骚货去……含着老公一起去……"

        "好。"

        伴随着段承安沙哑的吐字,最後一记毫无保留的凶狠深顶,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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