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没有?!我只跟男人交流!”
像个疯子一样对着这片死寂的梯田呐喊:“找你们这的男的出来!找个男的过来!找个年轻的、帅气的男人!只有好看的男人才配跟我对话!你这个浑身恶臭味的老太婆,给我滚啊!”
周寻真的单向输出在死寂的鬼境里激荡。然而,眼前的倪婆婆并没有生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寻真,那张如刘姥姥般憨厚、风霜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深沉的悲悯与嘲弄。
倪挞蝶婆婆长长地叹了一口烟,青烟散去,她幽幽地说道:“当女人的欺压女人,当男人的也欺压女人。”
你们还有啥救,怪不得后魄界就要迎来末日了。她这句话压了下去,继续说,“鬼境的鸡巴是假的,你这个脑子里的鸡巴……却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你……”周寻真听她言外之意,有些古怪,正要继续喝骂。可就在这时,四周的泥潭里突然传来了异动。“哗啦……哗啦……”那些原本软倒在泥地里的干枯“稻草”,突然一根根重新竖了起来。
不,那不是稻草,随着泥水的褪去,那些东西露出了它们原本的面目——那是一条条泛着惨白、死灰之色,长短不一、残缺不全的男性生殖器。
它们就像是地里长出来的畸形蠕虫,在月光下疯狂地扭曲、攒动。紧接着,无数个黏糊糊的阴影从梯田的深处爬了出来。
那些影子没有五官,身体干瘪,胸口塌陷,下半身空空荡荡,正散发着一股尿骚味与腐肉混合的恶臭。
“是男人吗……有长着那鸡巴的好男人来了吗……”
“我的宝贝……我的鸡巴在哪呢……谁看见我的宝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