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纪录听起来很像空难黑盒子解密。」
「因为当时现场确实具备连续事故的触发条件。」
喻白决定不在这个胜率为零的话题上继续纠缠，话锋一转：「所以……你早就看出来我不太对劲了？」
严律眉心微动：「我并未将您归类为异常。」
「那天在安全梯里，我身上除了那些要命的意外风险，是不是还挂了别的标记？」
严律迎着他的视线，平静地吐出六个字：「【回应来源不明】。」
喻白整个人瞬间僵住。
「这个标记後来也陆续出现过几次，」严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X，「通常好发在您盯着某个无生命物件、神情突然产生剧烈变化，或是对着空气无声自言自语的时候。」
喻白猛地反应过来：「所以……你其实完全听不见？」
「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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