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麽?」
「我刚刚在心里练习了一整晚。」弗朗希丝的声音很轻,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我想问她:你嫁过来那年,跟你一起过来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我在心里问了一次,」她说,「我就知道她会怎麽样。」
汉特想起茶馆里那个和气的笑容,那双慢慢空掉的眼睛。
「她会碎掉。」弗朗希丝说。
「不一定……」
「一定会。」弗朗希丝说,「三十七年的人,问一次就会碎。这种伤口,你一碰,里面全是烂的。」
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站长是对的。」她说,声音更轻了,「有些伤口,不该太快癒合。」
汉特看着她的侧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