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都给你一样的答案。」李伯说。
他把扁担在肩上调整了一下。
「收星人不能有自己的答案。」他说，「这是代价。」
「我知道全世界的答案。我听了二十六年。我知道有人为了一句话等了四十年，我知道有人到Si都没有原谅自己的妈妈，我知道有人在最後一刻才明白自己Ai的是谁。」
「这些我全部都知道。」
他抬起头，看着天边渐渐亮起来的地方。
「可是我不知道我自己的。」
「我一辈子没有问过自己一个问题。」
海很静。
「因为我不敢。」李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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