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梦境中那面孔模糊不清,但那冰冷残酷的气质、那军服的轮廓,以及内心深处涌起的极致恐惧,都无b清晰地指向同一个人——藤原弘毅!

        她想尖叫,想冲过去,身T却像被钉在原地,喉咙如同被扼住,发不出丝毫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从最亲的两个人眼中流逝,看着那片血sE无尽蔓延,直至将整个梦境吞噬。

        醒来时,枕边常是冰凉的泪痕,心脏空洞地疼着,那枪声的回音仿佛还炸响在耳畔,恐惧的余悸让她的手心一片冷汗。

        最初的纯粹绝望和撕心裂肺的恨意,在连续几个被如此噩梦折磨的夜晚后,渐渐沉淀为一种更为麻木却也更加清醒的钝痛。

        梦里的画面固然是潜意识可怖的扭曲,但那种失去至亲的痛楚和藤原弘毅带来的威胁感,却是无b真实的。

        那个梦境,虽然荒诞,却像一根尖锐的刺,扎破了她原本只是沉浸在自身屈辱中的状态,迫使她去想更多:父亲到底是怎么Si的?哥哥究竟在隐瞒什么?

        一个清晰却可怕的念头日益清晰:父亲的Si,绝非哥哥轻描淡写所说的“病逝”。

        她需要知道真相。哪怕那真相会让她更加痛苦。

        这天下午,yAn光依旧惨白地照进屋子。苏婉清看着窗外站岗的日本兵,忽然开口,声音因为连日来的沉默而有些低哑:“雅子。”

        一直安静守在角落的日本nV仆立刻躬身走近:“苏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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