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天正式出院了,她抱着我,眼泪打Sh了我的肩膀,反复说着“苦了你了”、“遇到贵人了”,我回抱着她,感受着她真实有力的手臂和健康的T温,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终於落地了。可同时,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一年了,整整一年。白天那些羞耻的、痛苦的、令人窒息的训练,夜晚那些烧脑的、充实的、让我感觉自己还在“向上”的课程,他始终没有跨过最後那条线。我的身T在无数次的边缘被玩弄到几乎崩溃,却又总是在最後关头被悬置,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占有的未知恐惧,和一种……奇怪的、连我自己都唾弃的……期待?交织在一起。现在妈妈好了,最初的“交易”核心似乎完成了,可我……我好像走不掉了。

  我为什麽要做这个???最初是为了救妈妈的命,现在呢?妈妈健康了,债务虽然从未明说,但我知道他付出的远不止医疗费以另一种方式持续着。我还在这个契约里,甚至……陷得更深了。

  知识、眼界、那些我从前无法想象的世界运行规则,是他给的。痛苦、屈辱、身T不由自主的欢愉和空虚,也是他给的。我开始分不清,我留下,是因为无处可去,是因为习惯了这种分裂的生活,还是因为……夜晚那个教我看K线图、分析财报、冷静复盘失败的他,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被看见”和“被塑造”?这不是Ai。至少不全是。这是一种混杂了斯德哥尔摩情结、依赖、崇拜、恐惧和生理成瘾的可怕混合物。我好像……喜欢上了我的“主人”和“导师”。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

  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对任何异X都没有过这种全然被动又深度纠缠的感觉,学校里不是没有男生示好,但那种青涩的、平等的好感,与我现在经历的相b,苍白得像一张纸,他塑造了我,用痛苦和知识,用剥夺和给予,我变得b一年前更“好”了吗?专业知识上是的,甚至对人情世故、对风险的理解都深刻了许多。但我也变得更“坏”了,身T记住了太多不该记住的指令,心灵被劈成了两半。

  我真正追求的是什麽?一年前是妈妈的健康,现在妈妈健康了,我追求的,竟然是维持这种畸形的关系,甚至……渴望得到他更多的关注,无论是哪种形式的。

  身T发生了什麽??听到妈妈出院消息的瞬间,是巨大的解脱,随即是更深的空虚和迷茫。身T深处,那个被他反复开发、训练的地方,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悸动,当想到“一年了,他还没……”时,那里竟然收缩了一下,带起一丝微弱的、可耻的渴望,我痛恨这种反应,但无法否认它的存在,夜晚的书房,灯光下他讲解时的侧脸,手指划过屏幕的从容,甚至他身上那GU混合着淡淡烟草和冷冽香水的味道,都开始让我心跳加速,脸颊发热。这种反应,与白天训练时被强迫产生的生理反应不同,它更隐秘,更……自发?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