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傍晚来得早,才五点多,天sE已经染上了灰蓝,医科大附属医院的高级单人病房窗明几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果篮里苹果的清香。林母半靠在病床上,气sE红润,正拿着iPad看电视剧,见到你进来,连忙笑着招呼:“小陈来啦!快坐快坐!哎呀,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帮忙联系专家,我这把老骨头才能好得这麽快!小雪这孩子,交了这麽好的朋友,也不早点告诉我!”

        林雪站在床边,穿着简单的米白sE针织衫和深蓝sE牛仔K,长发披肩,看起来就是个清秀文静的nV大学生,她手里拿着一个洗好的苹果,正在小心地削皮,动作标准而专注,长长的果皮连续不断,显示着良好的控制力,听到母亲的话,她削皮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苹果皮险险就要断开,但她立刻稳住了,只是睫毛低垂,没有接话。

        “阿姨您太客气了,都是应该的,看到您恢复得好,我也替小雪高兴。”你自然地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目光扫过林雪。她今天看起来格外安静,甚至有些紧绷。针织衫的领口不高,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上面没有任何饰物,牛仔K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脚上是一双乾净的白sE帆布鞋。

        但你知道,在这看似寻常的装扮下,是她今天必须完成的“任务”的一部分,牛仔K里面是真空,没有任何内K的束缚,而根据“身T控制剥夺”和“憋尿调整”的训练计划,她从中午开始就有意识地限制饮水,并且在下午三点被指令去卫生间释放过一次後,直到现在——预计晚上七点——都不被允许再次排尿,你能从她偶尔并拢一下双腿又迅速分开的细微动作,以及那b平时更挺直却隐含僵y的坐姿中,察觉到她小腹逐渐积累的压力。

        林母完全不知情,只是絮絮叨叨地说着感激的话,又念叨林雪学习辛苦,让你多照顾她,林雪只是偶尔“嗯”一声,把削好切成小块的苹果递给母亲,又递给你一块。她的手指纤细,指尖因为用力削皮而有些泛红,接过你递还的牙签时,指尖和你轻轻碰触,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耳根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妈,你该休息一下了,医生说要多休息。”林雪终於开口,声音平静,但语速b平时稍快一点。

        “好好好,你们年轻人聊,我眯一会儿。”林母笑着躺下,很快便传来均匀的呼x1声。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仪器低微的滴答声,窗外的天sE更暗了,城市的灯光渐次亮起。林雪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你,望着楼下的车流。她的背影纤细,针织衫下摆随着动作提起一点,露出一小截後腰细腻的皮肤,腰线收束,没入牛仔K的K腰,真空状态下,牛仔K的布料直接摩擦着T瓣和腿根,这种持续的、微妙的刺激,加上小腹越来越明显的胀满感,以及知道你正在身後观察的事实,共同构成了一种无声的煎熬。

        她站了大约两分钟,双手悄悄在身前交握,手指微微用力。你能看到她肩胛骨的位置随着呼x1有些起伏不定。然後,她转过身,走回椅子边,却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你面前不远处,垂着眼。

        “契约……我签了修改後的那份。”她的声音很低,几乎要被窗外的噪音淹没。“妈妈的治疗……谢谢你。”

        她没有提训练任务,没有提此刻身T的感受,只是陈述了两个事实。但她的姿态,她微微内扣的脚踝,她轻轻咬住的下唇,都在传递着更多的信息,屈从,不安,还有一丝认命般的麻木。X慾的种子已经被埋下,在强制X的身T调教和这种无处不在的、高压的控制下,正在黑暗的土壤里扭曲地生长,增强。她的身T或许有一半已经习惯了甚至渴求着这种被支配、被填充、被剥夺控制的感觉,但她的心灵还在另一半的清醒中挣扎、警惕,甚至恐惧。

        夜sE透过窗户,给她侧脸镀上了一层朦胧的轮廓光。病房温暖明亮,却彷佛有一层无形的、冰冷的膜,将她与这日常的温馨景象隔开。她站在那里,像一株被强制移栽到陌生花园里的植物,根系暴露,水土不服,却不得不努力存活下去。

        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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