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要她守着,却没有要她立刻打开,她按住水玉,认真答道:「我不会碰。」
木派掌门微微颔首,随後看向她带来的琴囊。
「你今日还有别的事?」
顾雪棠将母亲的残琴放到案上。
琴身中央仍留着被灵流击穿的裂口,仅存的一根弦松垮地贴在焦黑木面。琴尾那道较浅的裂痕,则在她这几日的水木灵息下稍微合拢了一些。
「我想修好它。」
木派掌门没有立刻伸手。
「你认为修好是什麽意思?」
顾雪棠怔了一下。
「让它重新发出声音。」
「只要发出声音便算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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