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取过那片枯叶。
「刀可以杀人,也能斩断困住人的绳索。药可以救命,用错了也会成为毒。」
「水仍是水。」
「真正决定它用来做什麽的,是你。」
顾雪棠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沈清渊将枯叶重新放回石桌。
「今日不必将它切开。」
「先想明白,你为何需要这道水刃。」
接下来数日,顾雪棠每日都坐在那片枯叶前练习。
她已能将水凝成细线,却始终无法真正让它锋利起来。有时水线擦着叶片滑过,有时才刚接近,便自己散成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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