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一瞬间停住。
文件抬头是十二年前恒康生物那桩新药上市案的部分卷宗复印件，他一页页翻下去，忽然，一个名字撞进他的眼睛——
韩清。
是姐姐。他的指节猛地收紧，那张薄纸被他捏出了一道褶。他强迫自己把呼吸压回去，一页一页往下找，却发现所有关键的部分——涉及具体环节、经手人、后续处置的那几页，全都不在里面，像是被人特意抽走，只留下一个名字，和名字后面轻飘飘的两个字：
失踪。
韩态站在原地，很久没动。窗外的天光落在他攥着纸的手背上。他终于确认了——她，和恒康，和姐姐的失踪，从一开始就是同一根线上的东西。
他把文件仔细地放回抽屉，分毫不差地复原成原来的样子，轻轻带上门，退回主卧。
坐在床沿，他垂着头，手心里全是冷汗，却在极力平复呼吸——他知道，这份"恰好"留在抽屉里的文件，或许根本不是他找到的秘密，而是她递给他的第一把刀。
只是他分不清，这把刀，是要捅向她，还是要引他一步步，走进她早就画好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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