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态照做了。腋下的皮肤比手臂敏感,毛巾刚触上去,他便收紧侧腰,下意识想把手臂压回来。席诺用手掌托着他的手肘,没有强行抬高,只在足够清洁的范围内擦过一遍。

        毛巾来到了韩态的胸膛。温热的水流顺着他饱满的胸肌滑落。席诺的手指隔着毛巾,不经意间擦过他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和发烧而微微挺立的乳首。

        “别碰……”

        韩态哑着嗓子,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那不是情欲,而是身体在极度虚弱下对任何触碰的本能排斥。

        席诺没有理会他的抗拒,她的动作依旧平稳,把他胸前那些干涸的污渍和别人的指印,一点点擦洗干净。

        屈辱和一种诡异的安心在他身体中拉扯——他恨她看光了他的狼狈,却又在心底隐秘地渴望着她这毫不嫌弃的触碰。

        此刻他反倒无处藏匿。

        韩态把脸转向另一边。

        席诺看见了,却什么也没说。

        毛巾顺着胸骨向下,在肋侧青紫边缘停顿,改为绕开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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