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时都看向他。
他坐得端正,左肩虽然带伤,神情却不见波动,「可以查,也应该查,但在查清以前,不能先将人当作有罪。」
袁天祥显然没料到,平日少有参与争论的戴启辰也会开口。
「启辰,你也要替他作保?」
「不是作保。」戴启辰抬眼,「只是不应该没有证据,就猜测定罪。」那份不疾不徐的语气,倒与戴玉安有几分相似。
袁天祥脸sE微变,下意识看向戴玉安,戴玉安也正看着自己的侄子,眼底虽无明显情绪,却隐隐多了一分认可。
秦百里始终未曾开口,直到殿中争论稍歇,他才将封灵匣放到案上,匣底与木案相碰,发出一声极轻闷响。
众人随之安静。
「天祥的疑虑并非全无道理。」秦百里缓缓道:「可疑虑只能用来查证,不能在真相未明之前,便断定一个人的善恶。」
他看向袁天祥,「苍梧若也凭一时所见论人是非,与断墟山上不问真相便拔剑,又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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