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心言长长吐出一口气，原本绷直的肩背也终於松了下来。
直到此刻，他才惊觉自己的掌心早已渗出一层薄汗。
曾旭见状，不禁莞尔，「终於知道怕了？」
杜心言苦笑一声：「曾大哥，你是不知道，方才站在这里，我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曾旭忍不住笑出声。
「大长老看人向来仔细，并非有意为难你，他其实最讲道理，只要问心无愧，他从不会仗势压人。」
杜心言点了点头，这一点，他确实有所感受。
至少从踏进大殿开始，没有人因为他只是个山野少年，便对他有所轻视，袁天祥虽然处处追问，所问之事却并非全无道理。
曾旭见他神情放松不少，这才缓步走向殿门，「走吧。」
杜心言回过神来，「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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