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岳凌安听完後,俊美的脸庞瞬间黑得吓人。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排山倒海般的愤怒与後怕。他大跨步上前,一把捏住袁满单薄的肩膀,语气严厉无b:

        「袁满!我说过我根本不在乎什麽孩子!那是遭罪!你的骨盆、你的产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你瞒着我这麽做,万一我意外让你怀孕了,出事了,你让我怎麽办?!」

        袁满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脚尖上。可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畏缩地退入壳中,而是固执地抓着岳凌安白衬衫的袖口,哭得泣不成声:

        「凌安……我想试试,求求你……我想有一个在这个世界上,和我们流着一样血Ye的人……我想和你成为真正的家人。求求你……陪我去见见那位中医,就一次,好吗?」

        看着袁满那双哭得红肿、却写满了孤注一掷与绝望祈求的眼睛,岳凌安x中熊熊燃起的怒火,在一瞬间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熄灭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无力感与心疼。

        他突然想起了当年与袁满在公园初遇时的场景——这个心思单纯到近乎愚蠢的男人,就算自己手里只剩下一袋曲奇饼乾,也会因为别人的要求而把曲奇全给了别人。而现在,为了给他生一个孩子,袁满竟然要把自己的身T当作「曲奇」,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

        隔天,中医诊室内,年迈的nV中医在仔细切完袁满的左右手脉象後,缓缓点了点头:

        「调理得不错。经过近一个月的针药并施,g0ng寒之症已解,T内气血已经开始正常运转,身T有了大幅度的改善。只要再坚持服用两个月,受孕的机率很大。岳先生,你是理疗专家,你应该明白,受孕前母T内部环境的准备,b任何事情都重要。」

        岳凌安看着身边袁满那充满了忐忑与期盼的眼神,在长久的Si寂後,终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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