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瘦高个准确地叫出爸爸的名字,单思华礼貌应道:“对,我的爸爸叫单有成。但他现在上班不在家。”
“哦,我只是想来给他拜个晚年,顺便提点东西来看看他。”瘦高个笑嘻嘻说着话,并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
“那就请进来坐吧。”见瘦高个站在门口不走,手里又拎着好烟好酒,单思华只好将他迎进屋,麻利地沏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瘦高个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随意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除了这张宽大的八仙桌和四条长板凳,角落里那个漆迹斑斑的小木柜应该算是这间屋里唯一的家俱。
瘦高个cH0U出一支“大重九”过滤嘴香菸递过去,被单思华客气的拒绝後,叼在自己嘴里,点着火美美的吐出一口黑烟,淡淡地问道:“家里面就你一个人?”
“妈跟爸爸早就离婚了,妹妹跟着妈过,我跟着爸爸过”单思华说着话,眼睛却盯着瘦高个的脚。八仙桌下,那双脚上的皮鞋黑澄澄的发着亮光。
长了这麽大,单思华从来都不知道穿皮鞋是啥滋味。
“哦”,瘦高个放下茶杯,信步走进里面的小屋。
窄小的斗室里放了两张床,中间隔一层布帘。门口有一口古sE古香的大木箱,有半人高。yAn光从小窗钻了进来,映照着两张凌乱的床铺。木箱上那只小闹钟“滴嗒,滴嗒”走得正欢,努力驱赶着小屋里的沉闷。
如此破败不堪的家境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瘦高个在惊诧这个家庭穷困潦倒的同时,思绪也在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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