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不过本尊对你,讨厌一词次委实是说不上的。”他这是在以退为进的意思啊,“所以你直接切入主题吧,在本尊尚且有耐心的时候。”

        “是。”葮愁与极为配合,“臣下所说的那位神婆名为瑶玺,正是前阵子忌辰仪式上领头舞剑做法的那一位……”

        “那又如何,说重点。”她端坐着身子,那位神婆她自然记得是谁。

        一个老的面目全非的老婆子。

        “是,那日先祖的忌辰仪式结束後,臣下打道回府,恰巧在路上遇到了那位神婆。她同臣下说了一些事情,关乎神nV您的事情。臣下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告知您一声。”

        照他的话来理解,他可能得知了有关她的不为人知的事实……

        “等等,她为什麽要告诉你有关本尊的事情?你算是什麽戏份,还是说你在有关本尊的事件中占了一席之地。”玄玄冷哼了一声,觉得这小儿不是在戏耍她,就是本身存在了很大的问题。

        在她看来,那个瑶玺不是神婆,而是活了五百多年的老妖婆。

        她能够以凡人之躯活的如此长久,自然是有超乎常人的手段和计谋。而葮愁与这个小儿能够从她的嘴里探听到什麽,那绝对是说不过去的。

        除非葮愁与本身也是个超乎常理的存在。

        不过她左瞧瞧右瞧瞧,只是看到了葮愁与身上的那GU人JiNg样儿,倒是没有什麽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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