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闵尧坐在靠窗的病床上,一手拿着冰敷袋紧紧压在额头红肿处,另一手则颤抖着拿出手机,萤幕的微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想起柳尚禹平日里对他那种过度紧张的保护yu。
如果让那家伙知道自己受了伤,又或是让他发现自己是因为恍神才被球砸到,那家伙一定会大惊小怪地冲过来,他现在真的没有力气再去应对柳尚禹的任何情绪了。
严闵尧深x1一口气,指尖在萤幕上快速敲击,传了一则讯息给同班的宋蔚亚:
「蔚亚,我额头被球砸到,现在人在医务室休息,可能会提早回家。麻烦你……不要告诉柳尚禹,我不想让他知道。」
确认讯息传送成功之後,他将手机反扣在床边,无力地靠在枕头上,任由冰敷袋的寒意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医务室的门被推开,发出了细微的「喀哒」声。
严闵尧昏昏沉沉地从浅眠中惊醒,冰敷袋早已不再那麽冰凉。
他睁开有些涩痛的眼皮,以为是宋蔚亚收到讯息後过来探望,刚想开口说自己休息一下就好,却在看清门口那道高大的身影时,声音y生生卡在喉咙里。
是柳尚禹。
他穿着那件最常穿的深蓝sE球衣,额头上还挂着没擦乾的汗珠,那双向来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黯淡与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