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牧然道:“回营地再说。”对沈竹衣说道:“我们不去管它什麽陈规旧俗,刚好我有军务在身,你且留在沈宅内也是方便,不如就呆上些日子,待我归来之日一定书信告知,你再到将军府等候不迟。”
西风寻来田氏姐妹,再三交代了她们要保护好夫人後,只等田牧然一句话便即前往驻军之所。田牧然下令:“右卫军统领竹风兄弟,随本将军同去。”这沈竹风回来沈宅的日子并不长,和小雪之间暗生情愫,相聚不多几天眼下又要分开,二人自然依依不舍。
田牧然和沈竹衣向他和小雪看一眼,又回神来看一眼彼此,都明白其中情谊。沈竹衣微微一笑,说道:“哥哥,这妹妹都嫁人了,哥哥总是不能一直落在妹妹後面的,你说我说得对吗?小雪?”
二人一听,颇感尴尬,也不好言语上说些什麽。沈竹风挠了挠头走到田牧然旁边,抱拳说道:“一切听凭大将军安排,竹风这就随大将军回北地军营。”
田牧然笑道:“竹风兄弟,想来本将军的安排不要为难了你才好,你可舍得沈宅这雕栏玉砌温香满怀?”
沈竹风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转过头来看着小雪,小雪的整张脸直到脖颈都泛着红晕。正值风轻水暖的日子,冷不丁却听沈竹涛对小雪骂道:“不要脸的东西,整天除了勾引主子还能干些什麽,勾引了我爹爹还不够,却还来勾引我弟弟。小雪你个死丫头,你倒是老少通吃,父子不拒。”
小雪本来还在幸福的娇羞中,沈竹涛的一席话下来,只见她眼中泪珠转动,脸色十分难看。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沈竹涛的左边脸上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巴掌。他捂着脸,问道:“大娘,您......您......怎麽突然......突然打我?!”
吴婉卿道:“若是你娘说了这话,我倒是能忍着她。你堂堂须眉男儿,不仅毫无胸襟可言,还在这里捏造瞎话乱说一气,说起话来尖酸刻薄。作为沈家的长子,却俨然一个市井泼皮的模样,简直丢了我们沈家的脸面,也丢了老爷和我的脸。”
沈竹涛一言不发,早在吴婉卿还没有离开沈家搬去竹林的时候,沈竹涛虽然也还是孩子,却也年长,沈家大夫人的威风他记忆犹新,如今被打只好忍气吞声。在心底暗暗发誓,定要报了此仇,以洗尽被当众打脸的耻辱。
小雪上前劝解,说道:“夫人不要为了奴婢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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