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很重要。」祁允川没有因为老人不耐烦就省略理由,「您认为自己已经还了,是因为老板接受补伞,这代表当年春雨栈的人情理解里,丢失公伞可以用新伞赔偿,但现在这张票仍然把原客记成未归,表示店家接受赔偿和这把伞本身的规矩完成不是同一件事。我要把这两层分开,後面才不会拿木盒那套同物替代直接套到这里。」
张清福听到後半段,虽然仍然不太懂什麽叫这把伞本身的规矩,还是点了头。
「老板收了,还嫌我买贵。」
岑知微站在旁边,「这句可以证明得很完整。」
祁允川看了他一眼,「我也这麽认为。」
张清福忽然又想起什麽,「那你们找到箱子以後,要把它送哪里?」
祁允川停下来,这确实是下一个问题,如果物代归要成立,所谓的归,到底是回派出所现在那只伞筒,还是回五十多年前春雨栈真正借伞和寄物的地方?
岑知微看了看寄物票。
「我们先确认箱子後再找旅店原址。」
张清福抬手指向相簿里那张门口照片,「原址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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