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福的脸sE有些不耐,「我早就还了。」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

        岑知微先抬了眼。

        祁允川也停了一下,重新确认:「您说的是哪一把?如果伞借给nV客以後她没有回来,您怎麽还?」

        「我後来补了一把新的。」张清福像是终於被问到一件他觉得早就该说清楚的事,「老板发现油纸伞不见还骂了我一顿,说是我自己拿给客人的,丢了我就负责,我隔月领薪水,去伞店买一把差不多大的回来,放进伞筒,这件事就算完了。」

        祁允川微微皱眉,「您买回来的是另一把伞。」

        张清福也皱眉,「不然呢?原来那把被客人拿走,我上哪里找?」

        「我的意思是,从这物品本身来看,您补的是替代品不是原物。」

        「我知道不是原来那把。」张清福看他的眼神已经开始像看一个不知道生活怎麽运作的人,「可是我把伞赔回去了啊。」

        祁允川还想把差异再问清楚,「当时老板接受这种处理吗?他有没有明确说这笔伞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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