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抬眼，老人没有马上往下说，而是起身走向靠墙的旧木柜，nV儿立刻过来扶他，张清福嫌她碍事，自己蹲不下去才勉强接受帮忙，柜子最下面堆着几本相簿，老人翻出其中一本，坐回藤椅後一页页往前找。
「以前旅店关掉前我拿了一些照片回来，是老板家里的人不要，说全是破东西。」
祁允川站在旁边等着，没有催。
张清福翻到中间手了下来，照片里是春雨栈柜台，年轻时的张清福站在後面，面前堆着几只皮箱。柜台侧边挂了一排木牌，每块牌下方都有编号。
岑知微把寄物票放到旁边b对，票上的号码是七三，照片里其中一块木牌，也正好是七三。
「这不是你的号码。」岑知微看着照片，「是行李号。」
「当然是行李号。」张清福终於想起来了，「那时候有个nV客人住二楼，退房以後还有事情要办，把一只皮箱寄在柜台，说下午回来拿，七三就是她那只箱子。」
祁允川立刻问：「她叫什麽？」
「哪记得。」张清福看他一眼，「五十几年前住一晚的客人，你问我名字？」
「姓氏也可以或者她从哪里来、当时有没有同行的人，你能记得其中一项就行，我只是需要能继续找她的线索。」
张清福被问得眉头又皱起来，「我那时候一天看到几十个人，谁会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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