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没有立刻承认得更深,只把自己当年真正确认过的部分说出来:「我只能确定也是方孔钱,字样里有山海。至於是不是跟今天这枚属於同一类,我当时根本没机会查清楚。」
祁允川听完也没拿这句话当完整答案,「你在哪里见的、什麽时间、东西後来去了哪里,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既然它可能跟今天这枚铜钱有关,现在再只留一句以前见过,对我们没有用。」
岑知微看着他,忽然觉得今天真正难处理的可能从来都不是那只木盒。木盒至少把帐写得清楚,眼前这个人却会顺着他漏掉的一句话一路往下问,直到把藏在後面的东西全部翻出来。
他沉默片刻,最後还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三年前,馆里接过一批私人寄修。」
祁允川看着他打开旧照片,「寄修人是谁?」
「真名我不知道,资料走的是基金会。」
「哪个基金会?」
岑知微没有再拖,直接把照片翻出来,停在其中一张工作纪录上。
画面中央放着一枚旧方孔钱,底下垫着软垫,锈蚀程度b今天这枚轻得多,正面四个字几乎完整。
山海无主。
祁允川看着照片几秒,确认字样没有看错,才问:「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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