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幕亮了，所有人都停下来，手机没有解锁，漆黑萤幕中央只有一行白字。
「出物未还。」
岑知微看着那四个字，手里还拿着镊子。
祁允川先确认没有人碰手机，才走近一步，「这行字跟你脑子里看见的不是同一句。」
「铜钱留下的是借出，手机显示的出物未还更像木盒帐目的状态。」岑知微低头看向托盘里的铜钱，「山海钱也许不只存放在盒子里，过去还曾被当成可以借出的东西。」
祁允川看向他，「如果是借，就一定有借的人和还的人。」
「还可能有期限。」
这句话一出，两人都安静了。
旁边的监识人员还在看那支自己亮起来的手机，显然已经开始怀疑今天晚上是不是不该值班。
祁允川已经把重点抓回来，「陈敬文没有登记，也不知道借用流程。他拿走铜钱以後，木盒照样把它记成出物，表示这套规矩不要求人主动填单，它自己会记。」
「而且到现在还没销。」岑知微低头看了一眼时间，「问题是要怎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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