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走过去,那个暂存盒就翻了。纸全部掉在地上,我蹲下去捡,其中一张割到手。我血滴上去以後……」
陈敬文的声音开始发颤:「血滴上去以後,纸上出现取铜钱一枚,跟修复室那张帐纸一模一样。」岑知微慢慢直起身。
祁允川没有让现场沉进情绪里,继续往後问:「字出来以後,你做了什麽?」
「我想擦掉。」陈敬文低头看着棉被,「我以为是血渗进旧墨里,才把原本的字显出来。我身上有Sh纸巾,就拿来擦,可是越擦……字越黑。」
岑知微听到Sh纸巾时眼角明显cH0U了一下。
陈敬文大概也知道修复师听不得这种话,急忙说:「我当时吓到了,我没有想那麽多。」
岑知微闭了一下眼,「你继续,我现在先当没听见你拿Sh纸巾擦文物。」
祁允川看他一眼,没说什麽。
陈敬文继续道:「後来纸背面又出现字,我想翻过来看,可是手一碰到那张纸,心口就很痛。我记得自己站起来想出去,後面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祁允川问他是否看清纸背,陈敬文只看见前两个字:「未还。」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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