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些黑sE东西跟之前的是不是一样，得等检测结果。」岑知微指着裂缝内侧，「但这道裂缝不像刚刚撞出来的。铜钱一直放在保护盒里，没有摔过，也没有碰到什麽重物，照理说不该突然裂成这样。b较像里面早就有问题，只是之前从外面看不出来，刚才那次使用才让裂缝真的裂到表面。」
祁允川看着那层黑sE沉积，「你的意思是指，第二次使用可能只是最後一个诱因，裂开的原因可能更早就存在。」
「目前我是这样判断没错。」岑知微把第一次入馆的照片也叫出来，「而且它第一次出现黑粉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现代规矩形成速度正在变快。换个方向想，山海钱可能跟规矩一起受到影响，它未必是让外面那些东西加速的来源。」
白景衡听到这里，把桌上那本基金会旧册重新翻开。
「如果这个方向成立，有一段纪录可能得重看。」
他找到靠後的一张扫描页，纸张保存得很差，原件只剩半页，旁边是基金会几年前做的释读。记载时间落在日治末期，内容没有直接提山海钱，只写当时半年内地方陆续出现许多难以解释的成例。
其中一行被单独标出：
人言成例，例久成规。
祁允川看完後没有立刻往山海钱上解，「这里的例是什麽意思？你们当初怎麽释读？」
白景衡把後面的研究注记翻给他，「大概就是大家开始照同一种方法处理事情，久了以後变成固定做法。以前整理的人把它当地方风俗形成的描述，所以没特别往异常现象解。」
岑知微把文件接过去，同一批纪录里还提到某些临时做法突然变得异常牢固，只要被多数人照着执行，就会开始出现说了便算的情况。细节残缺得很严重，唯一能确认的是，这一段集中发生在半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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