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川走回岑知微旁边，先让员警把最前面两排固定住，等人群不再继续向前，才看向他，「你刚才那句应该从这里算，现在至少有几十个人已经当成答案，直播里还有多少人在听，我暂时没办法算。」
岑知微看着那些往店门口挤的人，「我现在收回还来得及吗？」
「你可以试着对後面的人说，但先别再替他们定第二种版本。」祁允川把手机递给旁边员警，让人通知店家暂停出餐，「现在最重要的是别让更多人用行动确认门口就是起点。」
话还没说完，最靠近店门的男人手里忽然多出一张纸。
他自己先愣住，纸上印着一家公司的内部升迁通知，姓名就是本人，这让队伍瞬间更乱。
男人盯着那张通知看了半天，旁边已经有人开始喊自己才是最靠近门口的第一个。原本排在骑楼和转角的人也跟着往前挤，刚才还勉强维持的顺序很快乱了。
祁允川往店门前走，把人群往两侧分开，「先把拿到不明物品的人带到旁边确认，东西暂时留在现场，别让任何人直接带走。」
第二件异常发生得更快，一名排在门旁的nV生刚才一直跟朋友抱怨自己只想赶快回家，下一秒人直接从栏杆旁消失。
她朋友尖叫以前，手机先响了，nV生在电话那头同样吓得不轻，因为她人站在自己家门口，但是从甜甜圈店到她家，正常车程需要二十多分钟。
祁允川确认她没有受伤後，直接让所在地派出所先去接触，现场则开始全面停止排队。
可谁算第一个已经彻底乱掉，有人认抵达时间，另一批人只认店门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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