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时禾将程述的对话框设成了免打扰,不过仅仅一日时间,各种私信、群消息和公众号推送将他的聊天框压到了列表的下方。
在祈祷程述千万不要联系自己的日子下,时禾过着正常又普通的生活。
只是当那个人又重新出现之後,往日那走了成千上万次的路却变得奇怪了起来。这些路不仅走着很多素未谋面的路人,也多了一个昔日的影子。
越是抗拒越是强b自己不去多想,可画面就像害虫一样不停地侵蚀着她的大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你看,你们曾经一起走过这条路!。
每飞来一只虫子,它会说,快看,那是你们一起庆祝考试高分的餐厅!
又有一只虫子停留在这里,它说,快看,那是你们一起散步逛过的公园。
时禾努力地将虫子赶走,可昆虫的繁殖能力就是很强,她赶走一只,便有无数只涌上心头。
她也太没出息了,那日开放日结束後程述也没再找过她,她就这麽自乱阵脚,想些足够令人发笑的事情。
那些事情并不值得留恋,尽管当时觉得很美好,但也是因为有人把它彻底地摧毁了。
然而那个人,并不是她。
时禾不认为自己的生活发生了什麽改变,她依然上着朝九晚五的班,和b较要好的同事一起吃午饭;固定每周五晚上到附近公园散步,偶尔在深更半夜打开电视剧,唏哩哗啦地哭到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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