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後已经过去了三天,时禾还是琢磨不透程述当时那句不用这麽麻烦是什麽意思。
是不想要她的电话?
觉得太烦了,不需要?
那他要怎麽联系她,就不怕她逃了?他就这麽放心她会主动去找他。
三天了,他肯定已经去修理厂看过了,可能也联系保险公司了,她是不是应该打过去问问?
时禾花了半个小时给自己进行了一番心理按摩,内容主要是——
不就是前男友吗,这次事情解决後,就不要联系了不是吗?怕什麽!以前是他负了你,心虚的不该是你。
对,就是这样。
时禾凭着这番心理建设将萎靡的情绪拨高了些,她试探着拨通了程述的电话,然而在听到对面传来嘟嘟的叫声後,时禾还是不可避免地怂了。
她下意识想要立马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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