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它来的太早了。
早到我还没有想好留下的理由。
孟情调整了心情,深深x1一口气,又准备开始第三乐章。
轮旋曲,反复无常。
她突然跳脱原本悲伤的风格,将音乐变得轻快,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我被她吓到了,我没办法那麽快转换心情。
只能东拼西凑的模仿她,可我却不知道我在演奏什麽。
或是说,这东西算不上音乐,孟情根本不会看在眼中。
我就在她这轻快的音乐中,忐忑的演奏完全曲。
和孟情一起起立,我率先回到後台,思考要不要弹奏安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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