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跟老师坦白，那些不是我练出来的，是孟情，孟情教会我的。
「还有，陈璟，和你说一个好消息。」
我终於将视线从钢琴移开，看向老师。
「我将你演奏的录音传给法国那边了，确实有一些音乐名校对你的演奏很有兴趣，并抛出橄榄枝，只是，需要去面试，我想问你，如果音乐会完那个月，就去法国好吗？你不用怕，你的语言检定有过，我也会陪你去。」
听见这样的消息，我不知道我该喜还是该悲。喜，是因为我要出国了，我梦寐以求的法国；悲，是因为要离开孟情了。
现在的我，在这两者之间拉扯，一边是梦想，一边是Ai情。
或是，我要跟孟情讨论看看吗？
我低着头，看着黑白的琴键。
法国，我一直以为遥不可及的地方现在就在我的眼前。
刚刚的演奏甚至还有余音在房间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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