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具躯T瞬间彻底僵住,浑身肌r0U一瞬绷紧,指尖力道无意识收紧,手中的锉刀骤然滞在半空,再也无法移动分毫。原本平稳规律的呼x1猛然一滞,随即变得浅促凌乱,心底平静的湖面被这猝不及防的温柔,搅得翻涌汹涌。
距离被无限拉近。淡淡的木质冷香笼罩而来,清冽温柔,彻底将她包裹;细微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鬓角耳廓,痒意从肌肤蔓延至心底。两人之间残存的所有距离、隔阂与Y影,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彻底消融。
白予安脊背僵y,不敢随意动弹,连呼x1都不敢过度放纵。她怕稍动分毫,就会打破这易碎的温柔氛围,怕压抑多日的情愫会彻底决堤,更怕这份难得的亲近只是一场虚幻泡影,转眼成空,徒留更深的空落。
喉间微微发乾,渗出一丝浅浅涩意,她压住心底翻涌的慌乱,声音轻细发颤,夹杂着难掩的拘谨与无措,低声问道「你g嘛?」
语气无半分责备与厌恶,只有被扰乱心跳後最真实的慌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期待。
沈砚辞没有立刻收回手。
她依旧维持着轻轻贴附的姿态,指腹极轻极慢地摩挲着白予安细nEnG的耳廓,动作温柔绵长,柔和灯光晕开她眉眼的清冷锋利,只剩下满目深情与从容,她微微垂眸,牢牢锁住白予安紧绷泛红的侧脸,看着她紧抿的唇角、僵y的肩线,看着她藏不住慌乱的娇怯模样,喉间滚出一声浅浅的低笑。
笑意浅淡温柔,褪去了所有疏远客套,满是彻底放松後的宠溺,低沉轻缓的嗓音飘荡在寂静空间里,字字句句都轻轻撩拨着白予安的心弦「头发沾到金属粉。」
理由正大光明、T面得无可挑剔,寻常日常,看似只是一场普通的关心帮忙。
但沈砚辞心知肚明,这只是她顺手撑起的T面藉口。
但她根本无需藉口,也无需顾忌分寸,白予安的温柔从来不设防,对她的包容没有底线,哪怕她刻意贪恋亲近、刻意越界,这个人也会纵着她、惯着她,默默承接她所有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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