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澹呆了好久,维持同一个动作转不过弯,等他反应过来时,墨寒烟刚有上床睡觉的打算。
“!!!”
这、这什么名字?哪有这么起名的?也太……
“不喜欢?”
唐生澹抖了个激灵,结结巴巴不会说话,又怕墨寒烟以为他不喜欢这个名字,使劲点头,剑、剑碧就剑碧,师叔起的都是好名字,比什么都好。
墨寒烟爱极了自己赋予的名字,扬言下了山要给剑碧衔块金牌镶鞘上,这可是他千岁来首次正经起名,还是从诗里选的,自己的扇都只叫漂亮扇,得不到长老起名这等好待遇,便宜唐生澹了。
因为这个名字,墨寒烟在天山的这两日与唐生澹互换灵器上手,那把不及自己扇子万分之一材质的赝品被他寸步不离放在身边足足两日。
而今,大典开场,剑碧回到唐生澹身边赴一场未知的比试。
墨寒烟昨夜和寂簪秉烛夜话到三更,没能成功打消寂簪的防备,千岁老猫自然也没有机会吃抹嫩草,耗心劳神身心俱疲,回房后闷头就睡,醒时申时将过,卯时开场的飞升宴早已结束,门派大比接近尾声。
坏了,答应了唐生澹要给他助威的,到时候回来又闹。
墨寒烟套上衣裳急三火四跑出去找人,飞升宴场却人走茶凉,早已散场,门派大比的具体地点他从来没了解过,天山这么大,上哪找人去?墨寒烟等了许久总算等来一对步履匆匆的小药童,问了地点才晓得完全走反了方向,天边云翳蔽日,天光不复,危如累卵的阴云夹杂丝丝缕缕细雨打在墨寒烟脸上,算是瓢泼骤雨来临前对他最后下的通牒。
下雨了,唐生澹比完了吗?还要多久?他可不想照顾一个淋雨高热的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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