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证明自己的机会,此行得去。乖乖,你的金丹期和别人的不一样……你一点都不弱。”一个能隔空破开水镜的人不会弱的,唐生澹的顾虑太大,对自己不自信。
“输了呢?我多年没长进,届时天英又该拿我说事了。”
墨寒烟却突然笑出声,打蛇随棍上,当定了这个说客:“若是实在害怕,不妨带上我?师叔去擂场给你助威,临了要输,师叔就当回小人使点见不得人的绊子给对面,反正他也拿我没法,你说是不是?”
那还能不是?要说服唐生澹太简单了,墨寒烟只需顶着鸢飞的身份提出要求,旁的无需多言,这个人心软重情必不会拒绝,墨寒烟可是因着怕雷被远山渡小妖偷摸编排多年,做梦都想剐了这个破病,眼下有了盼头,怎么可能不牢牢抓紧?
唐生澹果然动摇了,他答应带他去,不过墨寒烟要小人使绊子的法子他没同意,他不想让师叔当小人,夸大其词形容后果好像使了这次绊子往后余生都不得好过,墨寒烟懒得听,随口应付两声就枕着唐生澹的胳膊小憩,他累了,本想着躺一会儿就回自己屋,不料这闭眼竟一脚踩空陷进了深睡,蛋蛋叫他好几声都没醒,一边枕着人胳膊,一边以不容抗拒的轻佻霸道姿势搂着人沉沉睡下。
一夜无梦。
翌日醒时正午的灼灼烈日闯进窗牗,枕边余温早已凉透,唐生澹走了,走之前给他掖好了被角,四面密不透风,墨寒烟是被热醒的,唐生澹去了哪里不知道,桌上留了碗肉粥,很难吃,应该是他自己做的,墨寒烟端走拿去喂路边野狗,狗都不吃。
“嘬嘬嘬,吃掉不许剩,吃不完就揍你。”猫说人话,狗听不懂,猫逼狗喝粥,狗不得不从。
残渣收拾得差不多后,墨寒烟把狗踹开叫它滚远点,转身就进了屋,几日不见春不谢,小乌鸦也不来找他,难道就不想他?墨寒烟顺道去主卧看春不谢,才转身却不知冥冥被什么催了神志,眼前天旋地转,识海撕裂的痛霎时逼得他跪地站不起身,越挣扎越汹涌,动一下能听见粘腻的血流声,墨寒烟咳出血沫,不信邪偏对着干,强撑着站起来,却是没能迈出第二步直接昏了过去,瓷碗摔在地上,碎片泼了一地。
偷金条未遂反被官府追捕一整天回来的唐生澹见到此情此景人都傻了。
“师叔!”他忙追过去把倒在碎瓷片里的人打横抄起放到床上,胆战心惊检查墨寒烟身上哪处受了伤,才刚撸起袖子就被圈圈血色缠绕的手腕吓得倒退两步,这谁干的!他冲上去掐住墨寒烟的人中探鼻息,一个劲摇晃:“师叔!师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