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是我。啧。”墨寒烟剑眉倒竖,宽袖一挥扇在池熵脸上,阴恻恻道:“我前半夜才被天雷劈了一遭,身子骨还没养就让我跟只没化形的病鹿双修,她先死还是我先死?我看你们是早看我不顺眼,坏事都扔给我做,合力篡位呢?”
没劲,被雷劈了没妖关心,提到双修就都默认是他墨寒烟了,他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来者不拒的。
“是谁救她我不管,谁有心谁去便是,但若不用这个方式,只有一死。”锦华池至多只能再吊山神一日命数,墨寒烟能做的已经做了,极尽仁义,这些对山神动了手的没动手的,莫名其妙出现在远山渡的,他自然也一个都不会轻饶。
“你叫什么?”墨寒烟突然问。寂簪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瞥见长老的脸,莫名有些脸热。
“啊,啊?寂…寂簪。”
“他叫什么?”墨寒烟又扬了下巴指向唐生澹。
提到唐生澹,寂簪上一秒的什么矫情羞涩通通一扫而空:“哦,他啊,有点忘了,叫唐什么来着…唐生澹吧。”
“什么?”墨寒烟怀疑自己听错了,于是寂簪又一字一顿重复道:“唐、生、澹。”
墨寒烟方才听到这名字只是有些愣,没觉出好笑,直到寂簪板着脸说第二遍,他只觉得笑点和道德在互殴。
糖生蛋?糖能生蛋?怎么不叫肉夹馍,这什么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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