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英宗弟子都敢杀我们山神了,这么大的胆子,怎么连头都不敢抬,龟孙一样畏畏缩缩,倒是把你宗门的脸都丢光了。”黑香蕉看着唐生澹:“老夫记得你……你剖了山神内脏,是与不是?”
他的问话威严森冷,唐生澹抖得更凶,掌心狠狠掐着膝盖,想摇头,可是没有解释的余地,小鹿的肚子就是他的剑劈开的,众妖亲眼所见。
“不……不是……”
“——就是他!”一声清脆的嗓音响起。
人群另一边不起眼的角落,昏迷的寂簪总算清醒,扶着欲裂的额头颠三倒四上前指证:“就…就是他!前辈……咳咳咳!是他…他背着宗门意愿一意孤行,提出要来远山渡挖妖丹之事的,前辈有所不知。”
“此人名唐生澹,生来体内便存着凶悍的雷灵根,但因自身原因修行久久修不出名堂,至今练气一层都遥不可及,他气不过恨不过,跟我们说远山渡小妖吸天地灵气化形,妖丹一颗可涨百年修为,我们遭他所欺,这才…”
“你胡说!你!分、分明是你!分明是你!”唐生澹听这番鬼话气得面色爆红,哑着嗓子否认,可论说话他怎么都不可能说得过寂簪,一怒之下气急攻心,竟是当众扑上去给了寂簪几拳,后者本就堪堪苏醒,身体弱极,敌不过他拳拳到肉的搏斗,不过倒也歪打正着证实了方才一番所言非虚。
寂簪至此仍在挑衅,白皙精致的小脸委屈地看看池熵看看黑香蕉,嘴上却拔高声音嗤笑唐生澹:“若事不是你干的,何至于这么激动?前辈们你们看看,天地良心!天英座下亲传连同门都如此殴打,还怕他没胆子杀死一只鹿吗?”
“不是!不是!”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讨厌寂簪!要把他的舌头割掉,再也不能说话!
小跟班眼尖,见唐生澹真下了死手,连忙冲上来牵制面目狰狞的人,顺便多添一把火。
“怎么不是了?你手上的血不是那只山神鹿的?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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