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先回去交差,两个时辰后我抽身去趟潭水十四香,叫梅姐候着。”
墨寒烟扔下一句话给小二交差,捎上唐生澹头也不回走了,蛋蛋知道祸是自己的闯的,他听着心里着急啊,跟在后头活脱脱一只蹒跚学步的小鸡,走路顺拐,一举一动都极不自在。
“鸢飞,你叫鸢飞,是哪个鸢哪个飞?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他客栈的栏杆坏了不关你的事,他是来找我的,我可以挣钱还给他,对不住,麻烦你了,那我以后挣钱还给你……”
“说了叫师叔。”
叫了呀,方才叫了许多遍,师叔没理。
墨寒烟忍着不耐,语气态度转变在唐生澹看来正是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他给鸢飞添麻烦了,还不起债怎么办?再回潭水十四香找那只坏事的妖赔钱能行么?猫妖想是早就走了,哪会让他有机会回去讨说法。
唐生澹认为墨寒烟不耐烦是因为他欠的钱多,但是其实墨寒烟根本不在乎那点钱,他仍在恼唐生澹忘了自己,再打一次关系要花不少时间,姐姐给的法子更得三思而后行,对唐生澹用软的,除了滚床单墨寒烟想不到第二种,他并不是很想跟唐生澹滚床单,长老大人的心头宠向来是身娇体弱易推倒,娇俏玲珑没他高的宝贝,唐生澹不是他的菜,难滚到一块去。
那问题就又多了一个,墨寒烟不擅长处理一夜情外的其他关系,春不谢是例外,他是远山渡的妖,不上墨寒烟的床也能为墨寒烟效力,那唐生澹呢?这货又何尝不是例外,于远山渡无用,却能对远山渡长老不利,他们靠得近了稍有差池受苦的只会是墨寒烟自己,这样的威胁直接杀掉一了百了永绝后患最好,只是说可惜死了研究不了他的灵核,从长远着想,人还是得留着。
唐生澹唇抿成直线,歪着脑袋时刻关注墨寒烟的脸色:“你生气了吗?对不起师叔……我会努力挣钱赔给你的,不要生气好不好?”
把弟功法已行出第一步,墨寒烟眼神都不给唐生澹留一个,严肃盯着前方,思忖第二步怎么走,蛋蛋对烟烟的想法浑然不知,只顾着讨好找话题,余光瞥见师叔手上攥着把精致秀气的佩剑,想起不久前师叔正好问了关于他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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