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被拽进厕所,被人揪着领子按在门上。
“我说,离我远点。”
两人挨的很近,郁欢整个人变得很有攻击性,眼神阴鸷,赵靖远不自然地别过头,一把推开郁欢,他只觉是因为一时不察才落了下风。
“我也想,可是这个世界太小了,你说是不是?”
郁欢没有回答他,只说:“我说的是最后一遍。”说完撞开他的肩膀往外走。
赵靖远忍无可忍,他大吼:“你他妈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今年评优评先你闭着眼都能第一!”
郁欢停下了脚步,回头对他笑了,只是那笑带着三分讥诮:“今非昔比,你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趁人之危被发现后夹着尾巴逃走的懦夫了,你现在威逼利诱,戴上所谓成功人士伪善的面具,施舍小恩小惠来掩盖肮脏的本质,脱掉你那层铜臭外壳,里面早就烂到根了吧。如果你一定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干些肮脏下流的勾当,我想你找错人了,我想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如果你要自取其辱,可以试试。”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赵靖远气笑了,他被人戳着脊梁骨,脸色铁青,他存心恶心郁欢:“当年我见识浅,觉得你在床上有几分风情罢了,男人没有得到的都会惦记,这并不代表你在我这里排得上号,懂吗?”
“你最好是这样。”郁欢一字一顿的说。
赵靖远后悔了,他就该说爱死他了,他不是恶心吗?恶心死他好了,要是被他上了是不是会自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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