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远没有说话,又客套了两句之后他给周奇使了个眼色。

        周奇说:“不知道郁老师是哪位?校长可否代为引见一下?这次讲座安排的筹备对接多亏了他。”

        “已经在路上了,估计有点事耽搁了,已经催了,马上就到。”

        要说郁欢也是S大老师们的得意门生了,才华是有的,可惜为人过于正派,竟然也跟赵靖远搭上关系了,在座人精一点的都明白了赵靖远此行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又过了半个小时,郁欢才终于赶到,他不急不慢地推门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的热气,先是跟在座的一圈领导打了招呼,然后才把目光落在赵靖远身上。

        赵靖远站起来对郁欢伸手:“鄙人赵靖远,久仰郁老师大名。”

        郁欢那打量的眼神把他从头看到脚,在校长的咳嗽声中伸手对握:“幸会。”

        两条平行线在某个时间点交汇后分别往不同的方向延伸,没想到会有再遇的一天。

        两只手一接触,赵靖远就用力的握紧,仿佛怕人跑了一样,他没想到三十多度的天气郁欢的手竟然也是凉的。

        郁欢也不甘示弱,大有赵靖远不放手他就能把骨头捏碎的架势,面上却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

        这时赵靖远的另一只手也伸出来,两只手把郁欢的手掌包住,一边露骨地摩挲着手背一边声情并茂地说:“郁老师可是S大之光,我是个商人,可生平最敬佩的就是郁老师这种搞学术的,见了就心生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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