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马上回话,像是也在想这个问题。过了一下,他才说:「想。」然後又补了一句:「但也不是非打不可。」
我没有再问,他也没有继续说。风还是吹着,树叶的声音还是跟刚才一样,像是什麽话都没有被说出口过一样。我坐了一阵子,然後站起来,拍了拍K子上的灰尘,往教室的方向走。
他也站起来,跟在我後面,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走另一条路。
那天下午,是我最不想回想的一段记忆。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後来的人生会变成什麽样子。
如果有人问我,一切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失控的。
我想,就是那天下午。
念真传讯息给我。
她说,要讨论城市赛的战术,希望我到一个地方找她们。
地点,是学校最偏僻的那间厕所。
我有些疑惑,为什麽偏偏选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