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聿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他把椅子往前拖了一点，侧过身，一手撑在她椅背上，一手撑在她桌沿，把她整个人圈在一个很狭窄的范围内。
「黎队长，」他压低声音，语气一本正经，「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什麽？」
「你什麽时候有空？」
黎野翻书的手顿住。她转头看他，发现两个人的距离比想象中的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了薄荷和阳光的味道。
「……做什麽？」
「约会，」迟聿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弯起来，「协议第一条补充条款——双方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应履行情侣日常职责。约会属於情侣日常职责的一种。」
「什麽时候加的这条？」
「刚才，」迟聿拿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我已经在你的协议备注档案里更新了。」
「你单方面更新不算——」
「那我现在正式提出协商申请，」迟聿收起手机，那双桃花眼在图书馆柔和的光线下显得很亮，「甲方黎野，周六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能不能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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