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後来也知道。」他扯了扯嘴角，神情看不出太多情绪，「就很难讲啊。他们觉得我还小，以後会变；後来发现我真的交男朋友，又开始说不要让别人知道。反正每次回家都差不多那些话，住在一起也是一直吵，我後来乾脆自己搬。」
方凌怔怔看着他，「他们现在还是这样吗？」
「b较少讲了，因为我也很少回去。」
「你不会难过喔？」
李建豪被她问得笑了一声，「会啊。难过又不代表我要每天坐在家里哭。」
方凌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
「而且也没有你想得那麽夸张。」李建豪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像是怕她又替自己脑补出什麽苦情人生，主动补充，「不是什麽被赶出门、断绝关系。我自己觉得一直那样很烦，所以搬出来而已。只是既然搬了，就要想办法把自己养活。」
方凌点了点头。
不是什麽戏剧X的事故b着李建豪离开，只是在一段长久无法好好相处的关系里，他最後选择搬出去，可是选择仍然有代价。房租、吃饭与生活，不会因为他为什麽离开就跟着停下来。
方凌低头看着手里的热N茶，「所以你才这麽想当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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