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北川秋不去也可以,大家都心怀不轨,只有北川秋一个人看不清。
少年仰起头来看他,头发凌乱,脸似乎都小了一圈,黑色的眼睛正看着他,白蓝条纹的病号服很宽大,衬得他人都有几分瘦弱。
他整个人都被笼在了琴酒的阴影中,琴酒居高临下看着他,但齿间衔着的烟还是被取了下来,在一边按灭。
这段时间琴酒陪着北川秋,也抽空出去杀人。
派人来追杀他的人是皮克斯,现在坟头已经可以种草了,但是这些话琴酒都没有和北川秋说。
他只是冷淡的说道,“以后我不在,谁都不要去见。”
少年乖巧的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的焦躁在看到了北川秋醒过来的一瞬间似乎被一扫而空。
昨天琴酒站在这里听着医生说北川秋伤到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时候,他满脸的阴翳还吓到了医生。
医生生怕自己也得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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