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的时间定下来了吗?”

        “还没有,老师说基地正在协商时间,估计在七月下半旬,”郁瑟的回答十分简短,很快又把这个话题抛给池欲:“你呢”

        “我什么”

        “你最近在做什么”

        池欲说:“在家睡觉,昨天去和白棠梨他们吃了顿饭,没什么意思,待了一会就回家了。”

        “他们毕业要离开苏城吗?”

        “白棠梨还留在这,其他几个都不是苏城人,可能去外地,看大学报的是哪,王梁过几天出国。”

        “王梁也在吗?”

        跟废话似的,池欲听出她话里有话,似笑非笑地讲:“想问什么,你问呗。”

        郁瑟笑了一下,嘴角微弯,眼下的卧蚕十分明显,但这种明显却并不显得过于饱满,她总是有这种魅力,在清纯天真的同时又给人一种不过分的距离感。

        这份距离感在池欲面前很淡,特别是在她用甜蜜的嗓音像撒娇一般说:“我问了你不会生气吧”时,距离感荡然无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