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没有再婉拒,他翻开着菜单,对着旁边的服务员讲了几句话。

        趁着这个功夫池雅看向池欲,昨天刚下过雨,今天天气偏冷,池欲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薄款外套。

        衣服的裁剪利落干脆,质感十足,他没扣最上面的两个衣扣,露出一小片洁白的皮肤,在加上他散漫的姿态,倒是有几分不羁的痞气。

        池雅就看着他说道:“还知道好好穿套衣服再出来吃饭,这身衣服不错,扣子还松两颗,学会别人那一套了?”

        从池雅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这句话好像只是在开玩笑,无伤大雅,无关紧要。

        池欲的声音里也听不出什么,他说道:“我什么样你都见过,还在意一两套扣子?”

        他语调懒散,也没打算再把衣扣扣上。

        等到宋清点好餐,池雅问池欲要不要喝点酒,池欲待会还要去找郁瑟,一时间竟然有些犹豫。

        郁瑟不太喜欢他喝酒,她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只要池欲喝酒了就不愿意和他亲近。

        池欲喝酒图个尽兴,这样一来二去他干脆就很少喝了。

        池欲迟疑的这一会池雅紧接着问道:“池欲,你还有不喝酒的时候啊?我听常瑞讲你在这都是几瓶几瓶地往下灌,真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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