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姝音顿了一会,好似不甘心地问:“在你这,什么叫缘分”

        其实这话不必问,他俩都知道答案,但池欲还是答了,说:“时机不对。”

        你来得不巧,赶上郁瑟出现了。

        郑姝音收回盒子绷着脸说:“不是时机不对,是人不对,我也不强求什么,主要是那时对你是真喜欢,不说出来我觉得遗憾。”

        池欲点点头,像他们这样混迹情场的人自然不会因为一两次表白的失败就影响彼此的关系,池欲赞同了:“嗯,她什么时候来,都觉得是好时候。”

        求我庶士,迨其吉兮[1]。追求我的人,选择一个吉时向我告白吧。

        可被偏爱着的人不用选,也不用追,只要她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吉时,感情本来就不是一个公正的选项,一切都抵不过当事人的一句:“我就是喜欢她。”

        这句话从池欲嘴里说出来总有几分不真实感,他这种风流浪子也会说这种话

        郑姝音寻了个位置坐,评价道:“从少爷嘴里听到这话真稀奇,上次我看见她了,很乖。”

        池欲拿了根烟,郑姝音过来给他点烟,池欲抬手往下压,示意她坐下,简短地拒绝说:“不用。”

        他从桌上拿起打火机,市面上常见的那种塑料打火机,葱绿色的塑料外壳和廉价的压电打火装置,看样子是着急抽烟的时候随手买的,握在他的手里显得格格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