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池欲握得很紧,即使他现在处于易感期,身体脆弱,但力气仍然大到郁瑟挣脱不开。

        池欲扣着她的手,压在自己的腺体上。

        像一瓶冰牛奶遇见炙热的热源,牛奶极速的融化,然后沿着瓶口溢出流在腺体上,这是一种极致的体验,两人几乎同时体会到其中的艳色意味。

        池欲的反应更大,他短促的喘息了一声,这不能怪他没有自制力,相反这已经是一个易感期的omega能做到的最大的克制。

        池欲的嗓音其实很好听,他的声带是是被酒精和香烟侵蚀导致稍微磨碎的乐器,这一句喘息像忽然拨弄琴弦时的声音,美妙的声音一秒抓住别人的耳朵。

        池欲没有理会郁瑟的躲避,他感受着细腻掌心贴在他腺体上时带来的片刻舒缓。

        但是很快这样的接触已经不能满足一个易感期的omega,他需要更多的安抚和刺激。

        可唯一能安抚他的对象却垂着眼,抗拒接近,抗拒赐予他快感。

        池欲抓她的姿势是整只手压在她的手背上,五指强势地和她扣握,郁瑟无法躲避,既没法握紧手掌——池欲的手指就垫在她的手指下,让她被迫张开手掌,也没有办法抽出手,

        池欲不满足带着她的手上下磨蹭,偏硬的腺体膈着手掌,郁瑟很快不配合地坚持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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