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呢?

        池欲劝告她不要蹬鼻子上脸,趁自己对她感兴趣的时候识相一点。

        话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可是池欲却让她解释那句话,他下意识的这样说,代表着他介意。

        池欲没想到她会哭,低声哀哀地向他道歉,可怜巴巴的,似乎真觉得自己做错了,可是言语之间还在回避。

        他没法再问下去,无处发泄的烦躁混合着易感期的焦灼让他倍受煎熬。

        郁瑟又搞这一出,她不解释,示弱般哄着他让他别问了,让他接着装聋作哑。

        像是知道错了,又像是坚决不悔改。

        可是偏偏池欲就吃这一套,温情软意的钝刀子磨人,磨得他没有脾气。

        他想,还是不要介意的好,只是玩玩还没必要大动干戈。

        池欲的手放在她背后,虚虚地揽着郁瑟,终于变了语气,低沉无奈地说:“现在知道来这一套了,刚刚就这样也没这么多事,郁瑟你啊……”

        这话听起来似乎是消气了。

        郁瑟不知道该如何说清楚,回绝池欲和道歉,这是两件事情。她说道:“可是,刚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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