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怎么可能不生气,他失望至极。
池欲往后靠,稍稍拉开和郁瑟的距离,她这张脸长得确实好,即使到现在池欲还能夸几句。
池欲说了一句软话,其余的也讲不出什么了,郁瑟这个时候倒是乖,忽然又弯下腰,手放在池欲的膝盖上问他:“你易感期还没过吗?”
突如其来疼痛感沿着膝盖往上传,池欲微不可见地皱眉,郁瑟赶紧移开手,担忧地问:“怎么了”
“腿疼,”池欲不太在意,他拉着郁瑟的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昨天晚上摔的,没事。”
郁瑟非要看看,池欲也任由着她。
池欲穿了一条宽松的长裤,掀开裤腿能看到他的膝盖上一大血淤伤,看上去触目惊心。
郁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她皱了皱眉,也顾不得什么了,问道:“怎么摔的”
怎么摔的,得知你从头至尾都在骗我,心情太激动了,一下从楼梯上踩空摔下去的。
可郁瑟的眼神太认真,关切之意溢于言表,池欲的话堵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池欲摩挲着她的手,自嘲般说道:“没看清路,踩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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