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说的话没必要再这样反问她了,可以直接说的。

        郁瑟沉默片刻,不想再和池欲多说,但她也不能就这样离开,低声讲道:“他是我小叔我不能和他说话了吗?你先休息吧,我下午还要上课。”

        池欲的目光在她脸上巡视,郁瑟低着头不知道在看哪。

        好一会,池欲举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声音放柔:“没说不让你和他讲话,就问这一句就生气了”

        郁瑟摇头,还是没讲话。

        不过她眨了一下眼,顺着池欲的动作握住他手掌的边缘。

        动作太轻柔了,池欲在此刻格外矫情地觉得她攥住的好像是自己的心脏,酸楚感从心脏侵蚀全身,喉管处密密麻麻的血腥气堵着,以至于池欲呼吸不畅。

        池欲侧过身咳嗽了几声,他无法不生郁瑟的气。

        当初郁瑟说要给他道歉,池欲在包间说那句“从我身上捞到什么好处算你有本事。”时一方面是当时池欲给自己的台阶,另一方面池欲当时格外狂妄的想“终究有一天你会爱我。”

        郁瑟那时候问出的话让池欲忽然认识到他压根不甘心在这个时候和郁瑟分道扬镳。

        他还是想和郁瑟谈,还是想靠近她,就跟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样。

        池欲在那一刻痛骂自己犯贱,与此同时他的好胜心跃跃欲试,他爱郁而瑟,也要郁瑟爱他,池欲确信自己能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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